那段记忆里的他自己便在这些重构出现的景物间穿梭,也就成了“过去”的一部分。
看得出来是神庙的地方,他身披洁白如雪的长袍,目光垂下,在姿态庄严肃穆的神像前点香。
四周竟似一尘不染,画面中的祭司本人亦是如此,眼眸清透,金发璀璨。
生得便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美丽,身上所带的淡漠之感更让他仿佛凌于万物,世间所存在的任何污垢都不能沾染到他身上。
唯一能触碰到他衣角的,就只有摇曳在池边的莲花。
莲花的花瓣上托起了莹莹一颗露珠,在被碰到后不住摇晃的过程中,这颗露水便顺理成章地浸没到了白袍一角。
这个祭司就是他自己,塔希尔非常清楚。
没有产生失忆人士常有的“原来过去的我竟然是这个模样?”的惊讶,他极为平静地接受了。
顶多出现了一点若有若无的恍惚,看到如此光鲜亮丽的“自己”,隐约觉得,与现在的“自己”相隔了并不知几年或十数年的时光。
可能要有几百年,几千年那么长才是正常。
恍惚太久当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紧接着,仿若凝固了的这个绝美画面便出现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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