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地想要开口,至少在一刻要抛开所有,对心爱之人道尽自己隐藏了如此之漫长时间的深重感情。
……但在这么做之前,居然又被阻止。
法老王的话还没能说完,残破的余音就突兀地消失在了甜美的某个接触间。
原来是塔希尔又拉了一把他的披肩,这一次冰凉的唇碰到的是法老王的嘴角。
——失、失去了记忆的塔希尔,是一个极其可怕的“人”。
具体表现在,他给包括法老王在内的所有见过他的人的印象,无疑都是高贵而自带距离感的。
就像一朵澄澈晶莹蒙上雪霜的冰莲,只可以远观,万万不能生出要一亲芳泽的不敬之念。
连奥兹曼迪亚斯都不例外。
按理来说地位比他更高的法老不应该恍然若失,更不应因为某个早就离开的人郁郁寡欢。
奥兹曼迪亚斯能感受到,自己与塔希尔的距离是要比其他人近上很多,甚至也曾顺应内心压抑不住的渴望主动亲吻了他——但法老王从来都对塔希尔产生过比亲吻更深的想法。
在梦中或许有过,但在现实,真正与他面对面的时候,确确实实一次都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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