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歹是未来的王,将要统治埃及的明日朝阳,塞尼迪大人忧国忧民关心一下未来法老的智商,完全说得过去——是的,在不知不觉间,他也完全放弃跟未来法老打好关系了,全因为和笨蛋混在一起的人全都无可救药。
对于最嫌弃的那一个,原则问题绝对不可妥协。
无论如何,塞尼迪永远都坚持,他对塔希尔没有好感,哪怕一丝都没有!
什么,质问他既然讨厌,为什么还要对天敌投以多余的眼神?
正因为是“敌人”才要多加关注。
在看到自己拿来没办法的小家伙冷硬如钢铁,别人也完全拿他没办法时,心中产生“我都做不到的事情你们这些雕虫小技更别想了”的微妙自豪和满意,当然也非常合理!
总之,塞尼迪大人坚决不承认自己的逻辑有问题。
大人正想要抓住自己无知到极点的孙女好一阵教诲,至少要让她知晓那个“看上去最无欲无求的笨蛋”有多危险,绝对不可以轻易接近——
“主、主、主人!”
一个仆人疑似手脚发飘地跌撞着进来禀告,那表情,就像是在自家门口看见了活的天神:“大、大、大、大——”
塞尼迪大人忽然感到一阵心脏抽搐,仿佛即将有天大的祸事降临在自己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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