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华美的辞藻,不留余力的赞美,只有对着离我最远的那个拉美西斯,我才能顺畅地写出来。这不奇怪,我本来就憧憬着那位大人,可是……”
“拉美西斯,对另一个拉美西斯,我只能把他单独来看。”
“跟我所‘看’到的那位法老相比,他还远远不够成熟,其他方面也差得太远,根本就——唔,梅杰德大人,我对还不够成熟的他的气愤,果然是偏见没错吧?”
“……这些,全都是也不够成熟的我的问题。”
大概是少年的烦恼也传染到了梅杰德大人身上,神明睿智的目光都显得有那么一点困意绵绵……大不敬!
如果可以,梅杰德大人一定要告诉这个死脑筋的小笨蛋,想那么多做什么,前者变成后者,不就是时间问题吗。
很可惜,它不能!
梅杰德大人只能坐在已神飞天外的大祭司怀里睁着眼睛睡觉,让他人无法察觉的伪装技巧堪称完美无缺。
“唉。”
无法停止头疼思考的日子,一天天都这般忧愁地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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