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听顾青山那么说,当时就气笑了。
她决不是闷声吃暗亏之人,就要想办法收拾手伸太长之人。
顾青山不欲她出面,道,“这点点小事你便出面,也是给他们脸了。我自去处理。”
没两三天,一行人去顾家吃温夫人的生辰酒,世子自然是上座。顾青山不知从哪里找了一班小戏来唱,那生旦二角均是男子装扮,却比女子还要柔媚婉转,惊得所有看戏的男人坐立难安。朱世杰当场好奇起来,便要查验当真是不是男子,结果还真是。柴文俊见朱世杰目光越来越不对劲,屁滚尿流跑出去找朱襄。朱襄一听,这还得了?跑进来把场子给搅合了,然后逮着李恒老帐新帐一起算。
李恒两手一摊,“找你嫂子去。”
朱襄找来,顾皎只得道,“这事没经我手,不过王家送了个女儿就想白要我手里的股份,我爹看不过去,只好送更新鲜的玩意去。”
朱襄咬牙,不知怎地又收拾了那王家小姐一顿,算是消停。
然,现在真神们走了,王家又耐不住了。
打的主意,无非顾皎一个女流之辈,怕是掌不住事。
顾皎事情多到爆炸,近日龙江水退,堤坝淹过之处一塌糊涂。许多民夫被调过去收拢料场和清理修筑好的部分,她又计划要弄一个码头出来,哪儿有时间和王家打肚皮官司?
然她这般想,别人可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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