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好奇地问,“应该是好消息吧?”
绝对的。
他拎起一身月白的,又要去冲凉。
顾皎不可能放过他,道,“我这边卖了许多种子出去,又让庄户们把合适的地都改种了红薯。”
大把的投资下去了,千万不能黄。
李恒将衣服挂在洗澡间的架子上,自去开水。
“延之,你家娘子和你说话呢。”
他笑一下,“我浑身臭汗,你紧跟着作甚?”
其实,他享受的便是她这般不自觉的殷勤。
“你是我相公,不跟着你,跟着谁呢?”她眨眨眼,“人家问你正经生意,你别逗我。”
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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