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将衣甲整整齐,道,“也不是我的人,能随便送?”
“讲真,那丫头去哪儿了?”
“我日日有事,哪管得了一个丫头的去向?”李恒摇头,“走吧,等下山再说。”
顾皎把含烟送去顾家庄,给李恒和顾青山分别打了招呼。当然,李恒那边自然说的是避祸,顾青山那边则说的孝敬母亲,表达心意。再后面,陪着朱襄玩耍了几日后,又送他们进山游猎去了。
照旧,留在小庄里的便只她和柴文俊两个体力废柴。
柴文俊将人送走,冲着她笑,“嫂子这几日可有何打算?”
“刚收了薯,得考虑晾地,重新育苗,安排半月后收稻。”她两手落在腰间,“对了,龙江要涨水了,还得将坝上那些民夫都挪进来。其实事多,还挺忙的。”
这些都是杂事,长庚和其它几个管事便能安排好,更重要的,还是等顾青山的好消息。
柴文俊叹口气,“这才是民生经济,嫂子真是令人佩服。”
顾皎特别不喜欢被称赞,这意味着她得绞尽脑汁去想同样意思但不同说辞的话还回去。她只好寒暄着,将人送回院子,然后如释重负地回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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