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便是其中一种,甚至,李恒还尝过白水煮红薯。
略带一些甜,和白米精面很有差别,优势只在好种和高产。
没想到,顾皎首先要拿它来做把戏,只不知这戏要怎么唱下去。
“哪儿来的?用甚做的?”李恒配合地问。
“用薯做的呀,自家地里种的。”她指一下下面夹在麦子地里一大片绿油油的红薯地,“这一片绿色的,种的全是这个。”
朱襄笑的两眼成月亮,“小嫂子让咱们来,便是看薯的。”
顾皎略有点不好意思,冲李恒笑笑。
朱世杰捻了一根,慢慢吃了,道,“吃着,倒是还好。”
朱襄便道,“好吧?小嫂子说了,指不定能当饭呢。只谁家的饭要添这老些的糖来渍?”
顾皎好声好气解释了,“正在研究它的吃法,可直接生吃,也可白水煮了吃,还可这般做成各种小食。我让勺儿在灶上尝试过,也能淘换出一些别的东西来,等一下便可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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