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扯了扯嘴角,“说甚?”
“商会的事。今次回龙口,约了许多人家,要做商会。我思虑顾家声望不够,需得加一砝码,便请夫人来城中小住。那日宴客,特接了夫人过府吃酒,因席间事多,便忘了和夫人谈正事。夫人现写信问,商会建得如何,章程有没有出来。她——”顾青山似有些不太说得下去,他顿了一下,道,“夫人也想参股。”
李恒盯着顾青山看,他虽强力做出镇定的摸样来,说话的声音也正常,但额头和鬓间有一层薄汗,身体紧张得过份。
人在说谎的时候,下意识会绷紧肌肉。
这老狐狸,在说谎。
“商会?”
顾青山更诚恳了些,“是。”
李恒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回楼了。
顾青山保持姿势,直到见不到人影,才动了动身体。后背几乎全湿了,江风一吹,凉得透骨。他低头看看手中已不见字迹的信纸,上面拼拼凑凑的话,只一个意思。
“龙口恐有难,顾家怕是熬不过今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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