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文俊却道,“我本也无事,只是中了暑气,略歇歇就好。偏郡主给丫头说,唯恐我要死了。丫头吓得不行,才嚷得大家都知道的。”
这是为自己和郡主挽尊。
“其实不必太慌张,略休息休息便好了。刚将军那边来人请郡主,我就让郡主跟着去玩了。她一向不耐烦呆在屋中,最喜欢骑马四处游玩。总说天下之大,不到处看看逛逛,生而无趣。”
顾皎羡慕得很,自己也想到处逛呢,奈何骑马便难住她了。
“郡主这般,才是女子的楷模。”顾皎真心道,“我欲学她,可当真学不来。”
柴文俊却道,“夫人不必自谦,你那篇《丰产论》十分出名,咱们在郡城中的时候,几乎人手抄了一份。”
顾皎叫苦,居然又提起这茬来了。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冒功,从未主从提起过这茬事。
“父王看了也十分欣赏,说若真如你所言,能在良种上做出改进,乃是天下的福气。又惋惜你乃女子,若是男子,必定要召至身边做个谋臣。”
这便是安慰了,当真是个温柔的人呐。
“先生抵达郡城后,好几次提及夫人,均满口溢美。他说你在此道上,已经有所得了?”
魏先生当真是到处都不忘给顾皎刷名声,死死儿地将宽爷他们的功劳往她身上按。她不便推辞,道,“只是一些小巧的功夫,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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