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单坐下来,翻捡了一会儿帖子,理了理人际关系,记得脑门痛。
待到日头有些偏西的时候,含烟进来道,“夫人,刚将军派了小子来交待,他和世子出门了。”
顾皎表示明白,随口问了一句,“给郡马找的大夫可来了?药可抓了?有没有熬来吃上?”
“来了,药也吃上了。杨丫儿还去送了甜口的果子和糖,郡主那边回了好些赏钱。”
“做得好。”顾皎又交待,“吩咐灶上,给郡马的吃食做些清淡的。咱们过会儿再去窜窜门,顺道探望一下病人。”
含烟有些欲言又止,十分为难。
“怎么了?”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含烟这才道,“夫人,郡主不在,跟将军他们一道儿去花楼了。咱们单去探病,怕是不方便。”
郡主不在?丈夫生病了,她却去花楼玩?纵然她不甚喜欢门当户对的丈夫,面子功夫也该做做。这是,连装都不要装了?怪不得崔妈妈说她直率,果真这般直接。
含烟见顾皎不说话,很有些忐忑。
她却突然笑了笑,道,“无妨。即便郡主不在,我这个主人家也该尽心。客人病了,岂可因什么不方便不去问候?满屋子的丫头随从,哪儿来的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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