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的睡眠很浅,稍有动静便醒。顾皎起夜,或者做梦,他便跟着折腾一番。她有时候会陪聊一下,“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问三次,他答一次,“准备义兄来。”
那如临大敌的劲儿,关乎生死。
因此,顾皎还没见朱世杰,却晓得必定是个难打交道之人。
她便拍拍他的肩膀,“延之放心,咱们是地头蛇,一点也不怕过江龙。宽爷他们保准而没事,我也肯定能把该挣的钱挣到手。”
李恒便看着她,表情复杂,只隐约说一句,“会动口的,终究干不过只动手的。”
说得那王世子,仿佛无脑的莽夫。
顾皎站了一会儿,便被太阳晒得发晕。
李恒领着一干年轻的偏将,连带城中富户的子弟,迎出十里地去接了。城守自然不落人后,也是去了。因此,城门处便只一些女眷,顺便几乎半个城的吃瓜群众。
人越多,等候时间越长久,太阳越大,越不好过。
她有些站不住,崔妈妈便叫人搬了遮阳的伞来,又给一起等着的夫人小姐们上了凉茶和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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