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笑道,“你们是不是,都和我爹说好了?”
李恒抬眼看她,道,“皎皎,你爹只晓得你要找善种地之人,魏先生写信给好友,找了那些人来。”
并不知宽爷和他家渊源。
顾皎看他的眼睛,心中一动,他这是在交底?成亲来,李恒要做什么,只管和魏先生商量,定下来便罢。烧灯楼如是,收过路费如是,修河堤如是。可这一次,居然和她商量了?且他的言外之意,她竟比顾青山还值得信任些。
许是感动,许是被美□□惑,她便心甘情愿顶了宽爷这口锅。
顾青山喝得有点多,到半晌午才醒酒。
他吃着下面人送上来的汤水,问道,“二少爷呢?”
旁边人答,“少爷说要给将军府那边送一匹好母马,寻人去找马贩子了。”
顾皎要学骑马,心心念念好几个月。之前因京州和河西对峙,互市断了,马贩子不能来,自然没得好马买。这会儿传出和谈的风声,那些商人早就蠢蠢欲动,恐是又有信儿了。
“着人,将这宅子收拾起来。库里存的各样东西,列单子给我瞧瞧。派人去南边儿,买些珍珠和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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