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呢?”他问了一个问题,“从哪儿来?”
顾皎冲她一笑,“延之,我们没钱,别人有的是钱啊。”
如何把别人的钱,变成自己的钱,是一门艺术。
李恒忍不住头痛了,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她为了一个献粮的事情,拎着他的招牌到处招摇撞骗。当然,从结果看是很好的,比别的地方明抢好了太多,但这般一而再,再而三,有效吗?她当真不怕顾家的名声变臭?还是说,根本不在乎?
“你——”
顾皎抓着他的手,“延之,你等着我给你变个戏法。”
他满怀疑虑地看着她,“皎皎,竭泽而渔,危及自身。”
“嘿嘿。”她笑了,“我晓得延之担心我,但你都把宽爷那样的人送过来,我再不给你点儿回报,说不过去啊。”
说完,她起身半靠着他,“延之,你在外面打仗辛苦,好容易积攒了点家私,我岂能不为你守好?不说如何煊赫,起码你有难处的时候,我能为你排忧。”
李恒被她看得动情,话也十分顺耳,低头亲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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