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自诩老手,应付得来这场面。
然而真实践上了,才知自个儿理论知识再丰富无用,还是需要对手的配合。
李恒嘴上是没大问题了,但真刀真枪却生疏得很。他明显晓得自己的缺点,生怕伤着她,便将她按在床头不许动,自己摸索着任意施为。然那个结构显然超出他想象之外,研究了许久,满头大汗也没弄得通透。
顾皎挣扎不能,忍着他粗鲁,脑子却乱转起来。若任他乱来,受苦的终究是自己;不如不要脸了,亲自教吧。
她便叫他放开自己的手,道,“我帮你。”
他复杂地看着她,眼神晦暗纠缠,最终,还是放了。
她冲他笑,捏着他的手。
一双纤细白皙的手,弱得稍微用力便会折断,却毫不畏惧拿着另一只修长矫健的。
一通摸索,水泽丰沛。
她道,“这里,知道了吗?”
便当真,真刀真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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