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摇头,真是个傻子。他牵着她进院子,开了正房的门,直接推着去侧间。
她却抱着他的胳膊不放,近乎于挂在他身上,“延之——”
“什么?”他想脱出手来,将人安置去软塌。
可惜,她不如他的意,不仅缠得更紧了,还刻意凑他脸前去,“延之——”
“叫我做甚?”他又问。
顾皎‘嘻嘻’笑,看着他的眼睛笑,对着他的鼻子笑,对他线条完美的唇更满意。
李恒身后推开她的脸,她干脆往下一缩,扑到他怀里去。
他被缠得没法了,只好抱着她的腰坐去软塌,“你怎么了?”
她在他怀中抬头,“延之,你刚叫我皎皎哎。”
李恒笑了一下,整张脸都柔和了,眼睛犹如春日澄澈的湖水。
顾皎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不爱在人前笑了,完全是犯规的。任谁见了这样一张笑脸,都绝对不会将他看成杀人的魔刹。只可能是一个好看到极致,甚至干净得不染尘埃的王子。这样的人上了战场,该是被人护在中央,不忍他被伤害。怪不得他要用冰霜将自己裹起来,用那鬼面将脸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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