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被胡老大扛在肩膀上,却背向而行,不往城门走,直奔河岸而去。河岸一片敞地,过酒楼后便无着力之处,且许多河沙卵石,十分不好走。她被颠得厉害,但也明白胡老大走这处的目的,只因马走沙地近乎于自杀。
果然,李恒的马奔出灯楼不远,便不能再行。他下马,用脚追的。
胡老大嘿嘿笑,直奔出去一刻钟,转向了旁边一处巨石,停住了。
此处荒野,一面崖石,一面河滩,深夜里人迹罕至。
顾皎被放落,脚下一片鹅卵石膈人,她摇晃了好几下才站稳当。
胡老大靠巨石喘气,瞪着眼看她,“我说,你怎地不哭?”
“义兄,劳你背我这么远。”她回得客气。
早就该知道了啊,土匪抢劫何时蒙过脸啊?当然是熟人,怕被认出来。那样的黑脸,那样的不着调,除了卢士信还有谁?
卢士信张了张口,半晌略有些郁闷地扯下面巾,道,“我去,李恒那狗崽子都告诉你了?都说了别告诉你,你要知道了反应不好,就演不真了——”
她不动声色,道,“刚才我表现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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