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带我点灯笼,数钱给那些匠人。我数错了一回,少给了人家一千钱,妈妈发现后追上去补了。我吓死了,以为要挨骂,结果妈妈给了我一把糖。”柳丫儿亮给她看,“这是珰珰糖。”
珰珰糖,一大整块,需要货郎用刀敲散,发出玎珰的声音。因此而得名。
顾皎选了块小的放口中,比麦芽糖清甜好吃许多。这崔妈妈,确是个正派人,比魏先生实诚太多了。
“崔妈妈真好。”她道,“又周到,又和气,连对咱们柳丫儿都很大方,对不对?”
柳丫儿点头,自己也吃了一块糖,“剩下的和姐姐们分着吃。”
入得院子,海婆在门边观望,急切地问,“夫人,如何?”
她摆手,道,“夫人出马,当然没问题了。”
柳丫儿骄傲道,“崔妈妈和魏先生对夫人可好了,用了夫人选的灯去点彩,本来还要留我们吃午食的。”
“怎么没留下来?”海婆忙问。
“回来让勺儿做好吃的啊。”顾皎道,“身体好了,胃口好了,趁过年的功夫多做些吃的。我看先生那处陈设,看起来十分简单,其实全都是好东西。如此想来,他对吃应该也颇有心得,琢磨琢磨给他做点好吃的——”
海婆略有点遗憾,但明显放松了很多。她愧疚道,“夫人,老婆子知道错了,以后定不擅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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