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小鱼唬了一跳,睁大眼睛道:“打穿木板?那多疼啊。”
“不疼,恰恰相反,”秦雪衣认真地道:“力量是一种武器,当你使用这种武器,将力量释放出来时,会觉得很痛快。”
小鱼缩了缩脖子,道:“奴婢只会觉得痛。”
她说着,担心秦雪衣会去尝试,又劝道:“郡主,您可千万别去试,若是伤着了可如何是好?”
秦雪衣嗯嗯啊啊地答应了,非常敷衍,小鱼没看出来,放下了一颗心,又想起食盒里那冷掉的粥,自责道:“奴婢太没用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竟叫郡主挨了饿。”
秦雪衣看她情绪低落,怕她又哭,便立即道:“我现在已经不饿了,不喝粥也没事。”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小鱼竟然又呜呜哭起来:“郡主都饿过头了,都是奴婢的错。”
秦雪衣:……行吧,你要真想哭就哭吧。
小鱼哭完,便抱着食盒走开了,秦雪衣才松了一口气,她活了十几年,最怕的就是这一类人了,哭起来她便没辙。
小鱼去了一刻钟,回来时手里竟是端着一碗粥,还往外冒着热气,她眼圈儿红红的,对秦雪衣道:“郡主,您用点粥吧。”
秦雪衣惊道:“你不是又去了御膳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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