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她忍住了,那两个鬼也没发现她,松了口气后立马上完厕所回屋钻被窝。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似乎才过去眨眼间的工夫。
蜷缩在床铺中她不禁想着,难不成是她开了天眼?所以才能看见鬼的吧。
思绪繁杂,刚出门又吹了些风,头有些疼,到第二天早上她病恹恹地躺在床上,额头发烫,小脸病怏怏的红。
“爹,今天我就不去学堂了,你能帮我去和夫子请个假么?”她迷糊糊地说着,思绪倒还算清楚。
沉香爹连忙点头安抚着:“好,我去说,再去帮你抓点药,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呢。”
语气中很是无奈,亦有担忧,脚步声匆匆远去,沉香觉得有些口渴便起了身去倒了杯茶水,又用温水湿了湿脸。
此时,她并不想继续上床躺着,躺着也难过,还不如起身时不时拿水敷敷额头来着舒服。
长舒了口气,她想着要不要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可这身子表面热得不行,内里却是冰冷之极,冷热交加,难过不已。
她不禁抖了抖身子,脑袋晕乎乎,可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坐在凳子上多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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