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父王知道了凶手是谁,却选择了为凶手遮掩?
谢锦宁不敢想下去,她答应了父王不追究,就要让父王宽心,说到做到。
只是在心里,终究埋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
在谢锦宁送出邀帖的当晚,慕容熙就派人送了话给她,说他会如约而至。
午时三刻,谢锦宁乘马车出门,朝如归酒楼方向出发,去见慕容熙。
在经过闹市时,谢锦宁看到一抹眼熟的粉色身影,正站在街边的糖人摊子上,看胡子花白的老摊主用糖浆画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猪,边看嘴里还不消停,咬着一只糖葫芦。
这时,一个二十七八岁上下,身着绸衫,手里拿着折扇,神情蛮横的纨绔子弟模样的男人,后面跟着几个青衣小厮,朝粉衣少女过来。
粉衣少女的糖画正好画好,她掏出几枚铜钱付给摊主,心满意足地拿着栩栩如生的小猪糖画,咬了一口猪尾巴,和摊主软糯糯地说了声“谢谢,真甜”,转身离开。
然而这一转身,就撞到了那绸衫纨绔男子。
手中的糖画和糖葫芦,糊到了那人的绸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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