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两边甚至在朝堂上撸袖子动手了,将双方之间的嘴炮互轰升级成了物理攻击,满殿的文武朝臣,打了个鼻青脸肿,斯文扫地。
然而这些,谢锦宁都没有时间去关心,真正让她忧心的是定南王的病情。
定南王这一病起来,竟病来如山倒,发高烧,吃什么吐什么,嗜睡,意识清醒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
谢锦宁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深恨古代医学的不发达,要是搁现代,各种抽血化验,彩超、心电图、胸透、ct、核磁共振检查……什么毛病都一目了然,哪里像现在,盛京城最负盛名的御医都无法准确地说出病因。
这一天,定南王难得地清醒了两个时辰,谢锦宁大喜,亲手炖了一碗血燕,端给定南王喝,在一旁小声陪他说话。
李麒也在旁边给定南王诊脉,这一次,李麒脸色有些凝重,诊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
“王爷的脉象,和前些时日有所不同,”李麒道,“从今日的脉象看,王爷并不是单纯的生病。”
谢锦宁脸色变了。
“阿麒,你的意思是?”
李麒蹙眉,脸上露出犹疑之色,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脉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