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少白也不计较,温和地点点头。
而素来高傲的李麒,则右手摸着下巴,左手搭在秦牧没受伤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两下。
“兄弟,是条汉子呀!受了这么重的伤,都不见你喊疼!”
秦牧皱了皱眉,这人是不是太自来熟了?刚才的高冷跋扈呢?
谢锦宁噗嗤一声捂嘴笑了:“谁像你似的,怕苦又怕痛!喝一碗药要掺半碗糖,被蚂蚁咬一口都要大呼小叫半天。”
李麒脸微微发红。
“好哇阿宁,你忘恩负义,我大清早饭都没吃,头发都没梳,不顾形象跑来救你,你就这样过河拆桥?”
说着双手往胸前一环,背对着谢锦宁:“哼!我生气了。”
谢锦宁又笑了。
绕到他面前,双手作揖,做小丫头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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