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齐王疼得抽了一下,面露恐惧。
“退回来,全部退回来!”连声音都虚弱不少。
两千围住定南王和姬少白的羽林军,像潮水一样退却回齐王身后。
谢锦宁从马背上跳下来,一路跑到定南王面前,看着定南王,眼眶微红,鼻子微酸。
“父王……”
“暖暖做得很好,都能干到成为为父的依仗了。”定南王摸了摸女儿乌黑柔软的发顶,欣慰道。
定南王大部分时间驻扎在昌平关,而谢湛一般宅在南方镇守府练剑,或者跟着谢锦宁出远门,接触定南王的机会并不是很多,看着这一幕,不由暗自嘀咕:“难怪阿宁总喜欢摸我的头发,原来是从她爹那里学的。”
“是父王教我的,擒贼先擒王。”谢锦宁被定南王夸奖,不由得意地昂头道。
又想起父王把她支开的事,不由嘴巴一扁,眼中泛起泪花,委屈巴巴地看着定南王,带着哭腔道:“父王……你怎么可以骗我?”
定南王一看女儿哭了,一个大男人,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一代战神,竟然慌得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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