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晏澈回头,谢锦宁见他脸上一片云淡风轻,只是奇怪地眼眶有点红。
她刚听声音还以为他哭了呢,随即一想,笑了,怎么可能,阿澈现在可是冷心冷肺的无双公子,她为救他中毒,快不行了,也没见他掉一滴眼泪。
既然是阿澈,那也不必追究他听到机密的事了,只是还得叮嘱一声。
“阿澈,刚才我和秦牧说的话,还请你帮忙保密。”谢锦宁道。
“好。”晏澈道。
一旁的秦牧,看着晏澈平静的脸色,却莫名地觉得,他此时似乎很激动,那双漆黑如夜,幽深如一潭深水的眸子里,似乎有无数的暗流在平静的水波下翻涌。
晏澈定定地看着谢锦宁,他有很多话想问她,有很多话想对她说。
可是这会儿有外人在场,不是时候,于是他只能告辞。
刚走出书房,晏澈忽然回头道:“阿宁。”
秦牧心细如发,敏锐地察觉到,晏澈对谢锦宁的称呼改了,从前,他叫她郡主,现在,叫她阿宁,而且这一声阿宁,让他感觉包含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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