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齐王。
齐王指着谢锦宁,歇斯底里地嘶吼了起来:“妖女,她是妖女,是妖女使了妖术陷害我。”
“啪——”定南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冷声道:“齐王慎言,再听到你出言污蔑小女,休怪我不讲情面。谢某八年前,因着你的缘故,家破人亡,如今只有这一女,你还不肯放过,休怪我与你不死不休。”
齐王被定南王的气势所慑,怵了一下,往后一缩。
“哐当!”皇帝脸上乌云密布,将手中的玉杯兜头朝齐王砸去,杯子摔落在地碎裂成片。
微烫的茶水淋了齐王一身。
“父……父皇……儿臣真的不知情啊,真的是被冤枉的呀。”齐王捂着红肿的额头哭诉道。
众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齐王,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糊弄他们,真把他们当傻子吗?
老实说,这场刺杀,哪怕没有任何证据,大多数人也会猜测是齐王所为,因为只有齐王有这个动机,这个实力。
不说出来只不过是碍着皇上的面子,现在刺客都亲□□代了,证据确凿还想抵赖,真以为他齐王可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颠倒是非、指鹿为马吗?
无论从哪个方面说,刺客是受齐王指使的,这个结果都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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