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澈按住了他拔剑的手,轻轻一笑,道:“打蛇要打七寸,你这样冲出去,最多能把他打一顿,却没法让他伤筋动骨,伤心动肺。”
“那该怎么让他伤筋动骨?”晏临知道自己的智商和晏澈不是一个档次的,他这位义弟,聪明绝顶,要想整一个人,绝对让那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于是虚心请教。
“当然是让他失去他最在意的东西。”晏澈眯起漂亮的凤眼,把玩着一个漆都掉光了的荔枝形套盒,漫不经心道。
晏临似懂非懂。
看着晏澈手中旧得不能再旧了,看不清颜色的荔枝型套盒,问:“你总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它对你很重要吗?”
晏澈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只是习惯了,而已。”
晏澈不欲再谈论这个话题,拉了一下壁上的铃铛,无双阁的管事进来,恭敬地躬身行礼。
晏澈吩咐道:“把祁王世子请进来。”
“是。”管事有些惊讶,祁王世子是两手空空进的无双阁,也没有带来诡谷慕容氏的消息,更像是来凑热闹的。
按照规矩,这样的人,公子是不会见的。但管事深知自己主子的一言一行都可能暗藏别人看不懂的深意,他们这些下面的人,照吩咐做事,就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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