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事。”
“怎么了?”谢锦宁有些紧张,难道是小乞丐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他没有脉象。”阿药沉吟片刻道,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避讳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住了。
“怎么会没有脉象?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没有脉象啊。”
阿药摇了摇头,道:“他奇怪的地方,还不止这些。”
“你们摸一摸他的肚子,他的胃里,什么都没有,绝对不止五天没吃东西了,可是看样子,对他身体机能的影响竟然不大,我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据我判断,他至少半个月没吃东西没喝水了,正常人能做到半个月不吃东西还活得好好的,只是昏迷一下吗?”
“还有,”阿药取出药箱里的一把尖锐的小刀,往床上的小小少年手腕上划去。
谢锦宁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差点就要去拦阿药了,但是对阿药的信任,让她生生忍住了。
阿药的匕首,在小乞丐手腕上划了个一厘米大小的浅浅的口子,有些微的血丝,从被划伤的地方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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