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麒快步出了长平侯府,像是摆脱了囚禁自己多年的囚笼一样,心中一阵畅快。
嘴上默念:“阿宁,等等我。”
这个世界上,只有阿宁和他是一国的,只有阿宁才真正在乎他。
他永远不会忘记。
他六岁时,父亲那位秦楼楚馆出来的真爱姨娘,诬陷他推那便宜弟弟李麟下水。
长平侯先是一顿鞭子把他抽得奄奄一息,再将他关进阴冷潮湿的柴房。
整整三天三夜。
没有人给他的伤口上药,没有人给他送吃的喝的。
无论他怎么哭喊,都无人理会。
所有人,都围着那个“被他推下水”的弟弟转去了,没有人记得他被关在阴冷潮湿的柴房里三天三夜没吃没喝,没有人关心他这个“心肠歹毒”的“小畜生”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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