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宁微微一笑:“能够在诡谷那种地方被人又敬又惧的人,哪里会是什么被情绪左右的、拎不清的人。事实只不过是,那十八人,既是大魏皇帝派来保护他的,也是来监视他的,他这么骄傲的人,怎么会高兴被人监视,应该早有除掉他们之意,否则,也不会从一百人变成十八人,而今天,他正好借我们之手除掉他们全部。”
绿绮恍悟,问:“那郡主为何还如了他的意,替他除掉那十八人?”
“当然是因为,那些人让我不高兴了。”
绿绮不由偷偷瞥了谢锦宁一眼,心想,比起慕容熙,郡主才是真正的性情中人啊。
这时,在一边给小男孩擦头发的红笺惊呼起来。
“郡主,小公子七窍都在流血。”
“阿药!阿药!”谢锦宁心提了上来,大声喊阿药的名字。
阿药忙掀开车帘,大步踏上马车,去查看小男孩情况。
片刻之后,阿药脸色凝重了起来。
“郡主,他身上不仅有伤,还有一种奇毒。”
“什么奇毒?”谢锦宁的声音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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