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虚弱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任他们摆弄,一声不吭,安静得让人心痛。
只有在触碰到他伤口时,他身体才会不自觉地抽搐抖动,让人看得十分揪心。
“郡主,”阿药开口道,“这孩子身上,不止有新伤,还有许多陈年旧疤。也不知道受过多少折磨和虐打,这么小的孩子,哎!”
谢锦宁听得心中一颤,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轻轻解开小男孩眼睛上蒙着的黑布带,动作轻柔地用湿棉巾擦净他的脸,小男孩缓缓睁开眼,露出一双漂亮的眸子。
谢锦宁手中的湿棉巾“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是他!
谢锦宁怔怔地看着这张脸。
这张脸,这双眼睛,她在梦里,在那个四面被断壁环绕的山庄中,见过。
梦中,变成了黑白花猫的她,和一个被人欺负得很惨的瘸腿小男孩,相依为命的一个月。
这个瘸腿小男孩,这个她跋涉千里、辗转反侧想要寻找的人,现在遍体鳞伤的出现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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