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夜额头一滴冷汗就滑下来,趁山本武还没有跟着起哄,赶紧拒绝,“不用的隼人,今天是特例啦,不好意思没等你们。”
还不是因为reborn一大早就又想给他来一场读作彭格列,写作斯巴达的早练,他也不用被吓得直接就先跑了。
“这样啊,没关系,一切都听十代目的安排。”对reborn的教育模式早就铭记于心的狱寺隼人不需要加利夜怎么解释也能理解。
看看被吓得直接跑出门来的小十代目,他忍不住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加利夜,“没等我们也不要紧,我们可以在学校汇合。”
山本武赞同地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对了阿纲,你刚刚停在这里干嘛?我好像看到云雀也在这里,你们打架了吗?”
“云雀!十代目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不不不,没什么事,云雀前辈什么都没做,我们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隼人你别紧张。”加利夜总是对狱寺隼人很无奈。
有时候觉得他真的很像操心过度的长辈,有时候又感觉像是纯粹带上八百米滤镜的首领脑残粉,他能在这两个状态做到无缝连接式地切换自如,加利夜是真的佩服。
虽然好奇狱寺隼人到底隐瞒了什么事,对他的态度又为什么有些复杂,但加利夜尊重他的和选择,相信等他们对彼此更加了解之后,他会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想到这里,加利夜眉头微垂,想到自己的情况。
加利夜:【大贤者,我现在成为了沢田纲吉,那真正的沢田纲吉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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