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一连斩了三四次,才把它的脑袋斩开。”
“这家伙真是太硬了。”
“而且为了杀它,我甚至还装死躺在地上,让它用破空刀气,一连斩了我几十下,我才把它引到我身前,暴起将它杀死。”
“……”
原本还正关心刘洋,准备好好问问刘洋,这几天都在什么地方的司徒月,一下子就懵了
这到底是你硬,还是血宴螳螂硬啊?
躺在地上装死,让血宴螳螂一连劈了几十下,你不会是在逗我吧?
不相信!
司徒月是真的有点不太相信。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刘洋怎么可能还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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