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都让你给卖了出去。”
“你说我在这里当我看门的,我不当看门的,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敬业,知道的人,都怎么看我?”
远处,刘洋皱眉看着这一幕。
此时的吴涛老师,再不像往日那般温和。
他佝偻着身子,气喘吁吁,似是脊梁骨都被一股沉重的压力,给压弯了。
而吴涛老师身前的男子,则看起来二十左右岁,双目无神,却又隐隐透着疯狂。
“不孝。”
刘洋陡然想到了学校当中流传的,说是吴涛老师,有一个不孝儿子的话。
原本,他并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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