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年一头雾水,他压根还没反应过来呢!追出来时父亲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他挠挠头又回去了,关心地问:“娘,要不要请个大夫,您是不是伤到脚了?”
“你爹呢?”
“爹?不知道啊,我追不上,不知道他上哪儿去了。”
李元娘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傻里傻气的儿子,丝毫没有数年后沉着睿智的气度,气得手都抖了起来:“我让你拦住他,拦住他!你没听见他刚才说什么吗?”
“听见了,娘,爹和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好端端的报什么案,今天可是他的生辰。”
“所以我让你拦住他!快去追,他必定是往衙门去了,拦住他啊!”
李君年这才急忙忙地再次出门,李元娘顾不上疼痛的脚踝,心中极为不安。周耀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聪明敏锐,一下子就戳破她的计划?难道他也是重生回来的?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如鼓,浑身冒冷汗。
“不,不像,不像……”李元娘回想起周耀祖这几日的表现,跟以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她在袁家后宅里沉浮快二十年,那些年都不是白活的,她敢确定周耀祖没有异常。以周耀祖上辈子对她的恨意,如果他也重生了的话肯定会露出端倪。
出师未捷,李元娘又恼怒又惊慌,她迫切希望儿子能拦住周耀祖,也希望周耀祖说的报官只是开玩笑,不然的话她真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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