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娘吓一跳,呵斥:“你靠这么近作甚,有没有教养!”
“元娘!”眼前的人却抖着嘴唇红了眼眶,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
登时就将李元娘吓得魂飞魄散,她横眉冷竖:“别乱叫!”
“元娘真的是你!”瑞和冲上去抓住她的手,然后又像受惊一样甩开,连连后退,这幅情态真的不体面,称得上连滚带爬。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亲眼看着你被砍头,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都是血都是泥!”瑞和好似被吓到了,“你怎么还活着!”
“周耀祖,你承认这是你的妻子李氏了吗?”刑部侍郎问。
“我——”
袁朗抓住儿子的手,目光如刃地射向周耀祖。
没想到竟然在周耀祖这里栽了跟头,周耀祖怎么敢?他怎么敢?!明明一切进展都很顺利,哪怕当年经手换人一事的原邰单县令失足落马而死,几个狱卒也陆续死于各种意外各种病,如此蹊跷的事情,他也有信心否认得干干净净。
没有证据,谁能说他们的死跟他有关系?就算对家拿出他曾经插手过那位县令的升职,以那人的资历,很明显不可能以做县令那些年不功不过不上不下的政绩高升,可那县令偏偏得到了。
对此袁朗也能解释,他是邰单县人嘛,对家乡有着特殊的情怀,虽然他跟那个县令没交情,可那年他回乡探亲时,见家乡被县令治理得极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教化成绩好,商贸也发展得极佳,为家乡而感到高兴。又与那县令面谈过几回,了解到县令的工作,知道那是个为民的好官。对待这做实事的好官,他自然要为圣人培养,顺手而为,帮忙点了一个更好的地方让其发挥。对此,他是问心无愧,一片忠心可见日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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