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三姑太太陷入沉思。大侄子这两年不对啊,怎么一副“大义灭亲”的姿态,现在连看着自己父亲享福快活也不乐意了,一言不合就要断供养。她是劝弟弟才那么说的,事实上她也觉得一个月三百万赡养费不多,她买套珠宝都不止三百万了,自家弟弟那个性子,在家里能待几天?出去玩就是在烧钱。以前烧得起,以后呢?
自己烦恼完,三姑太太还去跟丈夫说了这件事,丈夫摇头:“本来就该控制着点,你弟弟啊——娇惯太过了,我忘了是哪一年了,好像在赌石场花了十个亿吧?开出一堆烂石头,当时我陪你去娘家拜年,你父亲的脸色啊,别提了。他应该要知道在儿子手下生活跟在父亲手下生活是不一样的,做儿子和做爹更是天差地别,做爹的生了他,再怎么样都能忍。等儿子当家了,他想让儿子继续容他那就难了,这不,儿子突然不想容了,不就手足无措了么?”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谁能想到大侄子突然就跟自己父亲算起明白账来了?
而且娘家出这种事,三姑太太总是觉得丢人的。不过丈夫不是外人,她就叹着气:“小岩是越发不近人情了。”
非家主一言中的:“是你还将他当做你大侄子,总是忘记他也是宋氏的家主。”
“你既然看得这么清楚,之前怎么还让我去找小岩谈石油项目的事情。”三姑太太嗔怪道。
非家主爽朗地笑:“那不是得试试吗,试试又不亏,顺手的事情。宋氏可能要投入更多资金进医药行业了,听说他们的研究中心经营得不错,捏着医学成果不自己做生意太浪费了。”
看丈夫的表情,三姑太太问:“你也想插一手?”
“说不心动是假的,我再观望观望吧。”
果然数天后,宋氏就有相关消息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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