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爱芬为儿子理理衣领,柔声说:“琴姑是宁华楼的大管家,听说世代都是宋氏的管家,她教你的肯定错不了,你要好好学。”
宋晋峦抿唇点头。
他果然好好学了,琴姑对柳爱芬有偏见,对宋晋峦却没有什么看法。她的思想很老派,没有名分的女子在宋氏就像无根的浮萍,她没必要多看对方一眼,但流有宋氏家族血脉的孩子,还是她的“主家”,她会给予尊重和敬意。
见宋晋峦学得认真,速度也快,她很是夸赞了几句。
“她看起来对你很欣赏。”柳爱芬也就不计较琴姑对她爱答不理的高傲模样了,有些期待地想,“她会不会向你大哥说几句你的好话呢?”
宋晋峦摇头:“不会的。”
“为什么?”
“妈,她是大哥的大管家,俗话说是他的自己人,我学礼仪学得好,她就夸奖我,仅此而已。”宋晋峦怎么说也接受过几年精英教育了,眼界思维都比这几年心神都在拉拢宋正格的柳爱芬强很多。
祭祖活动很盛大,所有族人能来的都来的。宋晋峦发现祭拜时大哥宋林岩站在首位,下方是他的四个养子女,小小的个子不管是站起还是跪下,都十分稳重得体,一看就很有教养。在四个养子女之下才是众位叔伯,宋晋峦自己与叔伯的儿女们站在一起,觉得有些难堪。
地位高低,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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