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媳妇被保姆带出去换衣服了,此时也被扶着带进来。邹玉合木木地走过去,跪坐在蓝惠身边,蓝惠女士一巴掌扇过去,直将邹玉合扇得趴在地上。
“嫂子!”
“惠!”
“你再说一遍。”蓝惠死死盯着邹玉合,“你敢再说一遍。”
“嫂子,可能其中有误会,我们慢慢来问侄媳妇。”
“是啊,他们小两口的感情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儿媳妇可能是悲伤过度——”
邹玉合从地上爬起来:“是我做的,是我把刀插进岚哥心脏的。”她的眼泪汹涌而下,“是我做的,我做的。”
那眼泪落在蓝惠眼里就是鳄鱼的眼泪,她又一巴掌扇过去,用足了力气。邹玉合这一次有了准备,却还是往旁边跌去。
“你说的是实话,我看得出来,所以你是为什么?为什么!”蓝惠眼中充满恨意,“是阿岚对不住你,在外头养了小的?还是阿岚平时对你不好,对你呼来喝去!你但凡有一点良心,都不该要他的命!”
邹玉合只是哭,蓝惠多么沉稳的人呐,平时虽然不怎么喜欢儿媳妇的性格,觉得太软了些,没什么立场,但只要儿子喜欢,儿媳妇又没有什么原则上的大毛病,她何苦做个恶婆婆?因此与儿子分开住,平时也不打扰小两口。这个时候见邹玉合哭个不停,也不将事情说个明白,心中的悲痛愤恨与不耐烦齐齐上涌,让她忍不住怒喝:“人都没了,现在哭有什么用,凭白让我觉得恶心!你不配为他哭!现在我还让你好好说话,你若是再不说,就到牢里去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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