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瑞和:“那件事,是我们做得不对,爸向你道歉。不过你刚才说的话才伤人了,你得向你妈道歉。”
“我不觉得我这些话有错。爸,从末世降临,我们一家重逢以来,我们之间的亲情还剩下多少?我已经长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天真,你和妈对我的忽视我都看在眼里,只是以前的我不想多想,也不会多想,但经历了末世的洗礼,我连丧尸都杀过了,您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单纯吗?从我组建猎鹰小队以来,妈每一次见我都拿话来压我,要么说我自己享福不顾家里人,要么说我自私没有顾及你们和弟弟,那些话难道就不伤我的心吗?我不说出来不代表我不上心。爸,你心疼妈,为什么不能也心疼心疼我?”
林海没话了,他扮演的父亲角色一直都浮于表面,他只机械地做父亲这个角色该做的事,父亲这个角色该说的话,很少参与原身的生活。严父慈母嘛,许多家庭都是这样的组合,男人不善于表达感情,不像母亲那个角色那样亲近孩子,没有人会觉得这个父亲不爱孩子,只会以为是他们不善于表达。
原身就是这么认为的。
此时瑞和揭开这个家庭粉饰太平的假象,林海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大哥,我、我也不是要你的花,你别生气了。”林颂书期期艾艾地劝,他很少做这种业务,稍微有些生疏,说完一句就不知道怎么说下句了。大哥刚给他一大包零食,他不想大哥生气。
“裴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陈丽琴在沉默中开口,不顾丈夫的阻拦,执拗地看着瑞和,“你一定是知道什么了,所以脾气才会大变,是谁跟你说什么了,是谁在挑拨我们的感情,一定是有人教坏你了!”
瑞和反问:“我该知道什么?我刚才说的您都没听见心里去吧,没有人跟我说什么,也没人教坏我,不,应该说我并不觉得我现在就是‘坏’的,我——”他停下,耳朵微动。
“队长,鸣警笛了!”
张明恩冲进客厅,惊慌失措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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