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他如此命硬,要是还不成功——”宁河狠了狠心,“再用强硬手段,卫振善武艺一般般,夜里用上迷烟,一刀下去难道还无法一击毙命?”
“是公主,奴婢会给老胡递信的。”
进宫后宁河公主如愿见到了皇帝,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与关心,见皇帝政务繁忙,又体贴地自行告退,前往皇后宫中拜见。皇后也是刚收拾妥当,见过来请安的嫔妃们后刚准备休息,听说宁河来了就要起身去见,壁萱十分心疼“要不就别见了。”
“你不懂,我得见。”宁河想利用她,现在她也想利用宁河,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每一次见面都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两个心中别有心思的女人对上了,彼此试探,结果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过皇后到底多了些阅历,她看出了宁河细微表情变化下的异常“我总觉得她好像在试探我,好像要从我的话语中得到什么。”
“娘娘,这是公主头一回主动提起太子殿下。”壁萱旁观者清,一下子道出问题所在。“您少接见公主,以前她来时都是说些贴心话,从来不曾主动提及太子。”
这很正常,太子被废流放禹城,这宫里谁敢提他呢?
拜见的人不敢触碰她的逆鳞,就只会说一些不痛不痒的“保养身体”的客套话,可她的痛苦来源都是因为太子,那些粗浅的关心话如何能入她的心呢?
“是了。”皇后觉得更加古怪了,“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要提醒本宫太子的死不简单,让本宫牢记仇恨,接受她和小九的投诚吗?”
“娘娘,宁河公主不像这样冒进不知分寸的人。”挖别人的伤疤,这是想投诚还是想结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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