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能拿七成却偏偏要假惺惺地推辞,就为了哄舅舅高兴。结果舅舅竟然像瞎子,还真的以为大哥是淡泊名利,坚持要给大批遗产。
虚伪,虚伪透顶!
周瑾是再也想不到,自己的安排会被二外甥如此仇恨。那仇恨根本毫无理由,来自一个早已扭曲的灵魂。那灵魂看不到善意,只看到了不满足不称意。但它伪装得很好,在周瑾欣慰的笑容中,它也在笑,甚至还说了一些柔软感人的话。
说着那些话的时候,那灵魂在不停地下坠,下坠,它在尖锐的嘶鸣。
似乎要坠落到无穷深渊。
遗产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周瑾就让他们回去睡觉了。
“大哥。”
“有事吗?”
周仲青的脸在路灯下有些难言的晦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我们是亲兄弟,我们有共同的血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是因为收养那件事吗?”他的眼中闪着恶意,“你也被别人收养了,为什么我不行,你要因为那件事生我的气?”
瑞和静静地看着他,他不像周瑾被“妹妹的儿子”的滤镜蒙蔽,也不像周季青和周青青年纪尚轻眼神不够,他足够冷静,足够防备,所以看到了周仲青面具后面正在堕落的灵魂。
那灵魂被嫉妒燃烧,散发着怨恨的恶臭,只待一个契机,就要冲破皮囊,咬断与所恨那人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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