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窝在路灯下愣愣地看着街上的行人,然后看到了被几个年轻人围在中间的采宁子。采宁子就是在那样的情形下与小军重逢的,他将小军带到一家宾馆,让他洗澡换干净的衣服。也就是那一次见面,采宁子才知道了真相,让他大受打击。
在那之后,他又私底下去了凝江几次,尽自己所能给予小军金钱上的补偿。小军行为怪异,态度很差,采宁子都不计较,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章家人,但他每每回想起小军苍老呆滞的眼神,心中的愧疚感一层一层涌上来。
他知道小军心中的恨意,却无法为小军报仇。章家是一个庞然大物,他根本撼动不了。他还有弟子,还有荷莲观……除非他能一个人将章家连根拔起不留后患,不然的话他在意的人都会被牵连。
而且,令他更加羞愧的是,其实他并没有多么强烈的报复念头。
感同身受,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一个词。再说一句现实的话,章家并没有对采宁子做过什么,他批判章从耀的行为,却无法产生多大的恨意。
“我会去道协和特调处咨询。”除了金钱上的援助,这是采宁子能做的第二件事,不过他和小军都知道,时隔多年毫无证据,想要将章从耀揪出来谈何容易?为了得到更多的证据,采宁子不惜放下身段,借口要买胥云命香,主动和章从耀取得联系。
结果在他又一次前往凝江回来之后,却发现自己中了借命花轮的邪术。
“师傅,那个人到底是谁?”
弟子们急红了眼,跪在他床前让他说出施法人的名字,采宁子感觉到一种宿命感,心却忽然安定下来。
“算了。”采宁子如此想。借命花轮这样的邪术,反噬是非常重的,如果中断,借命的那个人很有可能会当场暴毙。“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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