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辰子还是那副慈祥的模样,他给瑞和他们都夹了一只虾,招呼着:“吃吧,虾凉了就不好吃了。”
“谢谢师叔。”
“谢谢师叔祖。”
“道友,你们是哪个观的?”坐瑞和对面的活泼年轻天师被自家长辈训了两句之后,眼珠子一转落到瑞和身上。这一桌里,就瑞和的年纪与他相当。
瑞和笑着说:“征东荷莲观的。”
“哦。”年轻天师把“哦”字念出意味深长的感觉,瑞和起了兴趣,反问:“那你呢?”
年轻天师挺胸:“我们是林溪观的。”
“哦。”瑞和作恍然大悟状,“哦”得同样意味深长。
年轻天师的脸就绿了。
虹阚噗嗤地笑,赶紧打圆场:“这个好吃,小七快吃。”给瑞和夹了个春卷。
年轻天师旁边的年长者拉了拉他,然后客气地说:“原来你们是荷莲观的道友啊,真是失敬失敬。我是林溪观的观主,道号填真。”又夸,“你们观出产的兰火符真是好用,我用过一次,印象深刻,可惜再买预定到明年了,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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