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喜,年纪二十八,长得高,有一点小帅,在一家制药厂的空调调控室工作,月薪三千出头,加班能到四千。单亲,父亲在二十年前意外去世,檀母靠着制衣厂的工作供他读书,抚育他长大成人。目前家中资产如下:四十平老式平房一套,一套小户型新房,八万块代步车一辆,存款负四十万,分三十年还清。
脾气好性格佳,体贴又温柔,做家务的一把好手,从二十四岁就开始进入相亲市场,但一路失败,空有四年的相亲经验,到剧情开始的今天已经是第四十三次相亲了,却还扭扭捏捏,一点都不大方镇定,相亲的女士一看他的衣着就先掉印象分,再交谈几句,磕磕巴巴,眼神躲躲闪闪,三两句离不开“我妈说”“这个要问我妈”。
相亲女士很是看不上:“我问你婚后谁管钱你说要问你妈,我问你结婚给六万六彩礼行不行你也说问你妈,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当地的风俗彩礼六万六已经是低档的了,也有八万八,十六万六的,相亲不就是先把硬性软性条件都谈一遍嘛,合得来就继续,合不来就过,讲究的是效率,抱着这样的想法,女士直截了当地问,没想到对方支支吾吾的都说要问他妈。
都二十八岁的人了,能不能有一点主见?
那你跟你妈过去吧!
女士生气地走了。
檀喜很无辜,檀妈妈很愤怒,发出怒吼:“现在的女孩子真现实!没房子的时候说想要新房,有房子了又说没车不行,有了车又说你不好,天啊劈死那些小贱人吧!”
她是一个寡居二十年的女人,寡妇门前是非多,又容易被人欺负,因此养成她越发刻薄尖锐的性格,檀喜小时候因为没有父亲时常被其他小孩欺负,檀母能叉着腰站在那孩子家门前骂一个小时,脏话都不重样的,若是对方道歉,那她就仰着头牵着檀喜回家去,若是那家也硬着,她也拿得起放得下,把裤腿一拉屁股一坐,拍胸口拍大腿,眼泪跟水龙头一样说下就下,哭诉自己孤儿寡母被丧天良的恶人欺负。总之不管怎么样,总能占据上风。
在那个时候的檀喜眼中,他的妈妈是最厉害的人了,写小作文的时候也写“我最爱的妈妈”,将檀母骂街的英姿用稚嫩的语句夹杂拼音写出来。
后来檀喜长大,成为顶立门户的大男人,檀母的脾气却改不了了。檀喜觉得他妈骂相亲的姑娘不太好听,可也觉得正常,我妈就是这样的性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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