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让大妮子帮我们弄重播,我们手机也能看的。”
哄了一会儿,吴美芳才收了眼泪。柳卫河其实也是喜欢现在妻子的状态的,他能够揽住她的肩膀,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让他尝到结婚多年都未曾体验过的被妻子依靠的幸福感。
“芳儿,你听我一句劝,老大已经二十七岁了,我们再是他亲爹妈也管不了他。”老大总是逼着家里出钱给他在花州买房,期间说了一些难听过分的话,也伤了柳卫河的心。
“老二不是给你们钱了吗?每个月都给五千块,逢年过节生日还再给,你们难道存不下钱?”可是你呢?你毕业四年,只从家里拿钱,一分钱都没给家中父母过。
“家里起什么房子!我又不回来住!”可是你不住,我和你妈不住?你弟弟们不住?
“你们太自私了,难道不知道我在花州压力有多大吗?丽丽她家让我入赘,说她们提供房车,我都拒绝了,结果你们就这么对我?我还不如去做丽丽家的儿子!”就是这句话,让吴美芳和柳卫河伤透了心。
家里是真的没什么钱。老三还在读书,死命坚持不要夫妻俩的钱,说自己有钱。其实他们都知道,老二肯定补贴了很多。老大是从毕业就没见一分钱,老二最贴心,每个月按时打钱来,他们两人花不了那么多,存下来大部分,可现在老家在建房子,那些钱也是不够的。同样也是老二二话不说打了一百万过来,老家亲戚朋友邻居,哪个不说老二孝顺?
可这些钱,老大也想要,自从上次来家吵了一架之后,一个电话都没有再打过,上个月打电话来开口就是要这笔钱,连腰不好在接受治疗的亲爸的病情也不过问,一次一次让夫妻俩期盼又失望。
“我是真管不了了。”吴美芳叹气,“老三说得对,我就是偏心,他和老二上大学,家里没怎么出钱,老二自己能干,把他弟弟也给补贴了,我就想着,老二老三不用操心,就多操心老大吧。可老二赚钱也难啊,老三说不能吃饱,夏天穿棉衣冬天穿短袖,还要半夜下水泡冷水,赚的都是辛苦钱。我怎么能听老大的话跟老二要钱给他?老二也是我的孩子啊。”
柳卫河静静听着,慢慢地拍她的背部,最后才说:“老三说得对,老大就是仗着我们心疼他,这才没有顾忌,下次他再打电话来,让他去找老二吧,他爱面子,不敢对上老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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