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你也是,师兄。”
瑞和笑着推了推他:“知道了师弟。”
樊骏理他们来看望并没有给瑞和带来许多变化,他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姜教授如遇知音,得空就拉着瑞和聊他的新思路,瑞和总能提出建设性的建议,给他带来新的灵感和思路。
只是有时候夜深人静,瑞和在看书的时候偶尔会跳出一些奇怪的念头,比如这一段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朝上某内阁大臣乞骸骨,本是以退为进,皇帝却直接批准,回乡途中该大臣日夜长吁短叹,竟然病死在路上。他就会想:如果我是这个大臣,在假借乞骸骨要挟皇帝却失败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或者,如果我是皇帝,我会怎么表演?愤怒羞恼有一分还是两分?
“竟像有了职业病。”他跟姜教授调侃说,“本来能来这里念书是我期待了很久的事情。”他摸摸头发垂下头。
姜教授露出善意的笑容:“这样不是也很好嘛,至少证明在你的人生里有两样东西让你割舍不下,人生在世能有几样追求,就能为之奋斗一辈子了。迷迷糊糊地过一辈子,还不如繁忙一点。”说着叹一口气,“看来想留下你是不可能的了,不过也没事!我身体还硬朗,也许以后还能再带你的研究生,放心我承诺过你,如果以后我带不动了,就给你介绍好导师。”
瑞和笑着谢过他的好意,他看了看墙上的日历:“我这个长假……二十九天。”
放了一个二十九天长假之后,瑞和恢复了工作。
“我以为你会乐不思蜀呢!”樊骏理笑话他,“我去看你上课,瞧你那样子,跟乳燕回巢一样,自得得不得了!怎么?不在那里呆个一年半载的?”
不用瑞和回答,珍姐就瞪了他一眼:“是谁总在念叨从武在北大读书以后不回来了怎么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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