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哪里好改期的。”瑞和不愿意,“你前天才说婚礼的日子是你母亲和珍姐母亲给你们选的,就在十一月十四,怎么好轻易改动?”因为要让瑞和去参加,又要在《簪缨》十二月份集训之前,其实就只剩下十一月份了。只在这个月里挑好日子不容易,好不容易挑出一个,彩阳岛的婚庆也下了定金,瑞和不想因为自己而改期。
“你的工作重要,你珍姐也是这么说的,不信你问她。她还说你是我们俩的红娘呢!”
“要说红娘,小胡才是吧。”瑞和笑着说,“我什么都没干怎么就是红娘了。”
“嗨!她说如果我没开这个工作室,没签到你这个好相处的艺人,她就算从蜃东辞职也不过来。”
听了这话,瑞和忍俊不禁:“还能这样拉关系的啊。”
“当然了,所以啊听我的吧,你拍戏去吧。”
“要不你们婚礼照常,咱们和知青剧组先说好,你婚礼那几天我要请假,他们同意的话我们再接,不同意就算了。”
樊骏理不太赞同:“不要这样,你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说是补拍,必定时间紧凑,请假?最少也要请两天,来回一趟没能休息就要继续开工,多累啊?
“不,你们的婚礼才是最最重要的。樊哥,从进入这个圈子我就深受你和珍姐的帮忙,我知道我的性格存在不少问题,多亏你们耳提面命时刻提醒我,有些收获是一辈子都能值得回忆的,我不单单把你们当做工作上的合作伙伴,我平时喊你哥喊珍姐为姐,心里是真把你们当哥哥姐姐的,哥哥姐姐要结婚,我怎么可能不去?樊哥,就这么定吧!”
瑞和很坚持,樊骏理只好妥协,同时心里很熨帖,和珍姐说起时连连感叹:“真是个好孩子啊!”
“你就比他大十岁。”珍姐翻了他一个白眼。什么孩子啊?听着真别扭,从武可是快一米九的二十六岁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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