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五点瑞和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听见身后有动静,一转头看到睡眼朦胧的柳从斌:“上厕所?”
“嗯。”
柳从斌上完厕所后也跟着洗漱,瑞和让他去睡觉:“我自己去机场就行。”
“窝既药切。”柳从斌边刷牙边说。
“快刷牙吧,小心咽下去。”
两人都收拾好才五点半,瑞和提上行李箱,和柳从斌一起悄悄地离开宿舍,没有惊醒熊溯二人。
走在寂静的校道上,路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瑞和侧头看柳从斌,没有戴眼镜的柳从斌多了两分稚气,他忍不住拍拍他的头:“别紧张,不管考研结果怎么样,只要你努力过就好。”
柳从斌听到这句话,眼睛就忍不住涌上酸意。他的压力太大太大了,大到他不愿意回家过年,怕被父母询问,怕被亲戚询问,他不愿意过年在家等成绩的时候还要面对那么多的视线,他想留在学校慢慢等,顺便打工分散精神。
“哥——”
“我能理解你,所以我不劝你。可惜我那边临时有工作,没办法陪你过年,你是个成年人了,许多事情得自己调节好心态,如果调节不好,我是你二哥,你也可以跟我说。”瑞和说着笑了,“我就不说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了,听着怪奇怪的。反正你跟我说,我也不会笑话你,心事压在心里只能越发酵越沉重,你得找人倾诉,知道吗?”
柳从斌闷声应:“我知道了。”
“行了,真不用送我,我自己去就好,不然回头你自己回学校我又该不放心了。”走到大门口,瑞和从柳从斌手上将行李箱接过来,对他挥手。“回去吧,我到了会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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