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喊另一个学号,瑞和站起来,清晰详细地道出自己的观点。周教授满意地点头,挥手让他坐下。
这节课结束后,瑞和上讲台帮周教授收拾教案、水瓶水杯,周小勇看见瑞和在讲台上和周教授说话的笑模样,总感觉周教授的余光正在瞟他。
“他在说我的坏话!”周小勇这么想。他低头沉默地将课本收好,拉出书包就冲出教室。
讲台上,瑞和说起自己买了自行车的事情:“周教授,你要回宿舍还是去图书馆还是办公室?我可以带你去。”在还没买到自行车的时候,宿舍里陈平安有了车,很大方地让他们有需要就骑,他便厚着脸皮让陈平安教他。挤出时间摔摔打打两个星期,这才炉火纯青,也会带人骑车了。
周教授摇头:“不用了,我走着回宿舍就行。”他不会骑自行车,一直都是用走的。
瑞和便不勉强,这个星期的相处让他知道,周教授是一个有些执拗的人,自己做好的决定很难因为外人的话而更改。
他将热水瓶等物送到办公室周教授的桌子上,随后才到图书馆找室友们汇合。图书馆的人每天都有很多,如果不占位子的话很难找到空的自习位。
生活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瑞和很快将周小勇的事情抛在脑后,他很忙,没工夫去纠结无关紧要的事情。
五月底的时候,班长张国良和团支书洪彦、文娱委员甄寒梅联合起来组织了一次班会,为六月中旬即将举办的柏杨大学建校八十周年庆祝大会,1977级历史系历史学一班的表演节目开展讨论。
经过四个小时的讨论,最后决定全班大合唱《楚辞·离骚》,甄寒梅毛遂自荐:“我可以给这首诗用古筝谱曲伴奏,到时候我们可以边唱边加入现场书法,有没有同学书法写得好的?到时候现场写离骚,等到合唱结束的时候再把书法举起来,一定很壮观。”她看向宋折枝,“我记得学习委员的字就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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